不到一百年前,一大批犹太人被迫登上前往卢布林的火车,即将面对人类历史上最惨痛的遭遇;而如今,他们的后裔也坐上了路线相同的火车,舒适的座椅、贴心的服务,似乎让他们忘了父辈们遭受的痛苦。

本吉的情绪爆发虽然让气氛有些尴尬,却让旅行团的每个成员,对“痛苦”这个话题有了更多的思考。
“生活现在太容易了,让我们忘记了自己是多幸运。”
“尽管有那么多令人震惊的事,但这个世界依旧继续运转。”

人们对于痛苦的感知力,似乎在逐渐退化,这导致很多真实的痛苦,变成了一串串统计数字。
但值得注意的是,《真正的痛苦》并不是一部复述历史、唤起集体创伤的电影,尽管波兰犹太文化在片中占据重要位置,但影片的重心始终都在大卫和本吉两人身上。
本吉是个我行我素的“社牛”,有时他会突然打断别人说话,会毫不客气地向导游提出自己的意见,甚至带着大家在英雄纪念碑这种严肃场合,集体摆造型合影留念。
《真正的痛苦》随时公路片的设定,但其实并不是治愈的套路,问题在旅途中爆发,却也并没有在旅途结束时被解决。
影片结尾,大卫和本吉回到美国,两人在机场分别,本吉找借口说要在机场多待会。

他坐在候机大厅,手足无措地看着身边的人群,眼神中透着一丝茫然,这既暗示了本吉无家可归的现状,也在向观众提示,这次寻根之旅并没有让他摆脱痛苦。
真正的痛苦,只能靠他自己消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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