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票房大片失势,独立电影受宠
截至今年2月,美国影艺学院的规模已扩张到9945人,成员构成的剧烈变化,直接影响着奖项的归属。在上一届《奥本海默》那样的全球现象级电影消失后,去年在北美电影市场表现出色的《魔法坏女巫》和《沙丘2》,统统被技术类奖项打发。
而坐拥近17亿美元全球票房的2024票房年冠《头脑特工队2》,则在最佳动画长片奖上,败给了制作成本仅340万美元的拉脱维亚电影《猫猫的奇幻漂流》——这是该奖项连续第三年未授予迪士尼或者皮克斯。可见,更独立、更多元、更加“去好莱坞化”的中小体量电影,正在一步步统治奥斯卡。

全球电影业困局下好莱坞受挫,
奥斯卡沦为欧洲三大总结会
那么,这样一来,奥斯卡提名电影是否真的比以往更“优质”了呢?
实际情况是,在全球电影业面临困局的当下,奥斯卡似乎也陷入了没片可选的拉胯境地。仅以本届提名电影为例,从美国本土圣丹斯影展脱颖而出的作品,只有《真正的痛苦》在主要奖项上坚持到了最后(获得最佳男配角奖),而其他重要奖项全依赖于“抄作业”——正在经历“真正的痛苦”的奥斯卡,对欧洲主流影展的依赖程度,可谓前所未有:
横扫五项大奖的《阿诺拉》,是去年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奖得主;赢得最佳男主角(阿德里安-布罗迪)和最佳原创配乐奖的《粗野派》,源自去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佳导演获奖作;获得最佳女配角(佐伊-索尔达娜)的《艾米莉亚-佩雷斯》,亦是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奖得主;以“黑马”姿态揽下最佳国际影片奖的巴西电影《我仍在此》,则是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剧本奖得主。
这一切,也让奥斯卡沦为欧洲影展年度总结大会,乏味指数爆表。

一个不容忽视的新状况是,在奥斯卡前90年的历史中,小金人与戛纳的交集十分有限,但近几年,随着“金棕榈神手”Neon电影公司的崛起,奥斯卡与金棕榈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这家公司曾让《寄生虫》逆风翻盘、让《坠落的审判》五提一中,今年更是创造了奇迹——《阿诺拉》六提五中,让26岁的麦琪-麦迪森成为继“大表姐”詹妮弗-劳伦斯之后,第二个90后奥斯卡影后。
Neon在运作奖项上的能力已然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,也不禁让人联想到那个公关横行的年代。当然,这种联想可能也与《阿诺拉》并未收获压倒性好评有关(《寄生虫》《坠落的审判》的得奖则实至名归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