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女性苦难成为虐女景观
有人说,这次冯小刚在“女性叙事”上终于进步了。的确,比起将镜头对准小资阶级的《北辙南辕》,以及其中呈现的被男性权力结构驯化的“大飒蜜”形象, 关注底层边缘女性且以女性互助为叙事重点的《向阳·花》,乍看很符合市场需求与观众口味。
为了迎合市场,冯小刚甚至有些用力过猛,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即让男性成为女性苦难的唯一制造者。影片中主角高月香的不幸几乎都源于身边各式各样的男性,女二黑妹同样如此,这些男性以恶欲、色欲、贪欲等为名对底层女性轮番欺压,成为了她们无处容身的罪魁祸首。
可惜,这并未让《向阳·花》成为一个好故事。如果影片前半小时的监狱戏份还可以用“枯燥中带着些许温情”来形容,那从高月香和黑妹出狱开始,《向阳·花》的叙事便开始“高位截瘫”。
若只论结果不论过程,《向阳·花》确实符合“向阳而生”四字。高月香如愿为女儿安装了人工耳蜗,黑妹成功脱离犯罪团伙,她们也在海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洗车店,从此有了稳定的谋生手段。但这出历经改造后成功融入社会的包饺子结局,仅是外在的“向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