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军国主义的心态诞生在美国,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中。我年轻时的立场相对保守,回到1965年,去越南当老师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,感觉就像是某种神圣的教职一样。不过,稍后我又去了亚洲其他地方,到过柬埔寨,也到过老挝。看到的越多,越有幻灭的感觉。等我作为士兵再次回到越南,那感觉已经是糟透了。再也没有什么美丽的风景,只剩下铁丝网遍布的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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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利弗·斯通曾在回忆录《追逐光明》中讲述了他个人版本的越南战争。
我们在当地部署了50万人。站在普通士兵的立场,我当时就觉得那地方一团糟。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场拙劣的战争,我们一边计算着尸体的数量,一边假装我们是获胜的一方。整件事就建立在谎言之上,而且这还不是当时我们所要面对的唯一谎言。我在《追逐光明》(Chasing the Light)一书(译注:2020年7月出版的奥利弗·斯通首部个人回忆录)中,讲述了个人版本的越南战争。我在1968年12月离开时,已两次负伤,经历了相当多次的战斗。我曾颈部中弹,身上也被弹片击中过。颈部中弹后我能活下来,堪称奇迹,因为伤口离我的颈动脉很近,大约只有六毫米,但那次伤愈后,我还是重返了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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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与地》的主视角为遭遇战乱的无辜越南平民百姓。